周建军端着棒碴粥,捧着窝窝头,到了前头。
一瞧,嘿,还真是。
那自行车骑在了那棵不算很高的柿子树上。
这一大早上,迎着日光,那车把锃亮锃亮的。
二大爷给吹了气的青蛙似的,气鼓鼓的,胸口剧烈的起伏着。
“你们都瞧瞧啊,都看看。
这哪个丧尽天良的东西,跟我老刘家过不去?
这是谁干的?
到底是谁干的?
许大茂,是不是你?”
刘海中第一反应就是许大茂,毕竟在这个院子里,唯一跟他有仇的就是许大茂。
溜猴之仇,不共戴天,许大茂总想干他一下子。
这一点,刘海中心知肚明。
就是上次跟娄晓娥离婚,举报人家,后来被刘海中套着绳子游街那次。
所以现在自己的车子成了这样,那绝对跟许大茂脱不开关系,他有作案动机。
棒梗跟自己的妹妹,端着一碗面条,躲在人群中吃的正香。
昨天吃烧鹅,那鹅架子被秦淮茹留了下来,今天早上用来煮汤,加了白菜什么的,下了面条,别说味道很棒。
许大茂不出话来。
这娘们,是要不得了。
“二大爷,我看这京茹说的不像是假话。
再者说了,这许大茂大小也是个干部,哪能干出这种卸车轱辘的事情。”
“就是,你看许大茂虚成这样,我都怀疑他能有力气把车子吊上去吗?”
众人纷纷调侃,刘海中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但看许大茂那衰样,倒的确不像。
只是现在没有头绪,好不容易找到个目标,他也不能放过啊。
“他……他就算不行,不还有秦京茹吗?”
“嘿,你这老东西,你特么说谁不行呢?告诉你,老子行的很。”
许大茂舌头终于是缓了过来,这一说话,一口唾沫星子,还带着血丝。
呵,够埋汰的。
其他人都离他远了一些。
男人怎么能被人说不行呢?
许大茂这个肯定忍不了。
“要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