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见周建军发怔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势?一个副厂长的侄女出嫁,你摆这么大排场?
姥姥!
哥们儿,听我一句劝,你要想喝酒,我回头在家里请你,喝多少都成。
当然,你要是愣往里头进,也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周建军有一个很大的优点,那就是听人劝。
他心里清楚,许大茂肯定是要在今天搞事情。
不进去,什么呢?
是傻了吗?
你别忘了,你现在可是我的副手。
你别乱来我告诉你,要是你敢说我的不好,我回头就把你调去刷厕所。
嘿,您也别怨我。
真的。
我这都是跟您学的。
您是对的。
这当了官,当了领导,就是感觉不太一样。
从小到大,我觉得我在您身上,就学到这么一丢丢的好。”
二大妈脑梗之后,说话就有些不太利索,光着急,张着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抬手就往刘光天身上招呼。
刘光天也不躲,站着让她打。
“妈,你打吧。等过了今天,你也就没机会了。
从小到大的,每次我爸打我跟光福,您都跟一边儿站着,看着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要是我大哥挨打,你护着不护着?
后来我就想明白了,你不会护着。
因为您跟我爸,压根就不会去打他。
他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我跟光福我们两个,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以前我靠着你们,我只能忍着。
现在不用忍了。
我,今天之后就跟你们脱离任何关系。
你们也甭怪我,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。
你们错在先。”
刘光天说完这话,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刘海中跟二大妈两个人,撕心裂肺。
“畜生,畜生啊。我就知道打小你就是个畜生。
我打了你那么多年,你都没改好。
你就是比不上你大哥。
早